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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潜力巨大 独立音乐人想赚钱还得找到新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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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19 10:00:183198517

近几年,随着互联网传播渠道的增多和自媒体的兴起,带来了国内音乐市场的分众时代。最先火起来的民谣以及摇滚、嘻哈、电音等原本小众的音乐类型,得以聚集起大量的年轻乐迷。


9月6日,民谣歌手赵雷2016年巡演发布会召开,此次巡演包含北京、天津等全国6站大的场馆,最高票价卖到880元;去年10月,歌手李志将演唱会开进了五棵松体育馆。在此之前,李志在南京的跨年演出也一票难求;原本小众的好妹妹乐队,通过互联网众筹方式,卖出3.7万张票,在北京工体开了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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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版权制度的逐步规范和日益火爆的演出市场,独立音乐人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春天,从演出、宣发到商业模式,每个环节都吸引来越来越多的关注,一条由音乐厂牌、创业公司以及音乐人自身组成的独立音乐生态链,正在形成。


独立音乐人的能动性也在大大增强:马頔组建了麻油叶民间组织,陈鸿宇创立了众乐纪,赵照加入了跳铃文艺联盟,李志经纪人迟斌则推出了摇滚有啤气众筹。在十三月唱片创始人卢中强看来,每个独立音乐人,都是一个大自媒体,每个人都在构建自己的生态。


SAG创始人姜北生认为,独立音乐人有了自己的“蛋糕”,独立音乐将是未来的主流。


尽管独立音乐人的思想观念和演出宣发都还不够成熟,相关产业链也有待完善,但这个市场潜力巨大,未来无疑值得期待。


启航——从小现场到专业宣发

在独立音乐人的成长过程中,作品、演出以及宣发是三个比较重要的环节。其中好的作品是基础和前提,这需要独立音乐人自身的天赋和努力;而现场演出和宣发则意味着舞台经验积累和曝光度,这主要靠产业链的支持。很长一段时间,独立音乐人的演出和宣发资源一直相对稀缺。


在独立音乐关注度较低的年代,以演代宣是一种略显无奈的选择。高校摇滚夜运营总监杨朝嘉谈到,演出是圈粉比较直接比较快的方式,“逃跑计划在火之前,一年可能有300到500场的演出。痛仰乐队也是一样,可能50站到60站的全国巡演。而像李志,宋冬野在成名前也都有类似巡演经历。”


对于大部分独立音乐人,以Livehouse为代表的小现场往往是最初(一般也是长期)的演出场所。


早在8年前,高校摇滚夜就已经开始做校园乐队与Livehouse之间的连接者。杨朝嘉介绍,“当时校园乐队是没机会到Livehouse演出的,也有很多很好的音乐人没有好的发展,毕业就解散了。我们每周三,请来校园乐队和社会乐队在Livehouse里交流演出。”


至今高校摇滚夜合作过的乐队已超过300支,影响范围也从北京扩散到了天津、上海等城市。随着校园乐队和Livehouse越来越多,杨朝嘉也在调整高校摇滚夜的定位,“现在很多社团有能力去做活动,我们可以提供艺人资源、设备和宣传服务,另外也可以做巡演和音乐节。”


音乐创业的涌现大量为独立音乐带来了更专业的宣发渠道。果酱音乐创始人邹扬谈到,“虽然音乐的传播路径在变了,但整个行业还是面临传播渠道和音乐人高度分散的问题。”


从音乐厂牌到音乐人自身的新玩法

和以往音乐人签约厂牌的方式不同,当下的独立音乐人自主能动性更强,组团自建音乐厂牌,和利用互联网推广自己,成为新玩法。


其中名气较大的独立音乐人自建厂牌要属马頔的麻油叶民间组织。麻油叶民间组织成立于2011年4月,成员包括马頔、尧十三、宋冬野等人。2012年3月,麻油叶录制了麻油叶不叫事儿合辑,一个月后举办了麻油叶厂牌周年纪念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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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人陈鸿宇则在去年1月成立了众乐纪,想法是开辟一套社群的商业模式。为此,众乐纪建立了众多社群、淘宝店、微店,来经营音乐人周边。此外,众乐纪还推出了《迷城行歌》和《浮生若梦》两张音乐合辑。今年3月,陈鸿宇与马雨阳举办了“折腾”全国Live house 搭车巡演。9月10日,众乐纪在北京MaoLivehouse举行了《众乐纪贰浮生若梦》演出。


卢中强一直在关注众乐纪,“陈鸿宇他们的成功,是对社群运营和新媒体了解,圈到粉丝之后保持对话和互动,然后再转移到线下。我们观察出来他的很多东西转化甚至超过50%。77块一张门票的全国巡演,就是小的Live house的巡演,卖了100多万。”


由于看好这种模式,十三月唱片向众乐纪投资了2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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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被卢中强看好的是音乐人大冰。大冰具有歌手和作家双重身份,在推出《乖,摸摸头》和《阿弥陀佛么么哒》等畅销书同时,大冰和他的朋友们还成为十三月旗下的一个巡演项目,并参与了今年6月份的瓜洲音乐节演出。去年8月份,大冰为9位民谣歌手众筹在北京举办演唱会,一周众筹金额超过130万。在卢中强看来,陈鸿宇的社群和大冰的故事都是构建自己的生态。


“大冰的书一直卖的特别好,书里记载了丽江流浪歌手的故事,是一个故事性的传播,很多观众对书里的故事如数家珍。瓜洲音乐节上帮大冰维持秩序在后台服务的都是他的‘义工’,最远的来自青海,歌迷都很忠诚。”卢中强接着又提到,微博也是李志一个好的阵地,“他一段时间总能有一个事情把关注度吸引过来,现在乐迷是希望在自媒体的讯息上获得你更完整的一套认知。”


微博引领舆论之外,李志还在南京开办了欧拉Live house,一个目的就是建立稳定的演出场所,培育当地独立音乐文化。除了为独立乐队提供演出机会,欧拉的所有票务以及周边商品也都由李志自己的团队包办。赵雷也成立了自己团队,今年的场馆级巡演由赵雷和内容提供商SAG公司共同合作,相比以往节省了很多成本。


今年7月,李志经纪人迟斌推出了“摇滚有啤气”的众筹项目。迟斌的想法是生产一批精酿啤酒,每瓶啤酒标签上是一名独立音乐人,通过啤酒销售给音乐人带来版权收益。第一批音乐人包括赵雷、爽子、惘闻、声音玩具、李志以及吴吞,众筹金额已超过127万。迟斌在文章中写道,滚啤要推广优秀的独立音乐人,整个计划可能会持续做十年。


赵照经纪人蒋步庭在去年12月成立了跳铃文艺联盟,旗下有11位音乐人。在完成《玖陆拾零》的音乐合辑后,今年9月,11位音乐人分3组进行的75站全国巡演已经开始。湖泊乐队主唱唐江腾也成立了北青独立音乐联盟,9月1日到20日,北青计划从全国选出10组优秀音乐人来制作一张合辑。


独立音乐人的专属时代

对于十三月和树音乐这样很早就关注独立音乐人的厂牌,市场的火热提供了更多发展方向。就在今年,曾签下过苏阳、谢天笑等人的十三月厂牌将民谣在路上的巡演落地为瓜洲音乐节,签下了窦唯、何勇等人的树音乐也举办了山谷民谣音乐节。在音乐节支持下度过萧条岁月的独立音乐人们,终于能够以自己影响力去回馈音乐厂牌。


同样受益的还有经营音乐节舞台设计和调音的SAG公司,SAG联合创始人姜北生谈到,国内一半以上音乐节的舞台都有SAG经手,他认为这极大受益于独立音乐的发展,“我们希望独立音乐人越来越好,他们好了我们才能发展的好。”


SAG也在扩张业务,除了为独立音乐人制作专辑,还主办了李志赵雷等人的巡演。在姜北生看来,每个独立音乐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蛋糕,未来独立音乐会成为主流。因为这正适应了互联网时代下音乐分众的潮流趋势,而以音乐节为代表的演出市场的繁荣,和音乐版权和付费制度的加强,将成为其重要推手。


姜北生担忧的是,越来越多的音乐人都能得到一笔钱。“不是通过你的努力、你的演出得到的钱,而是一个估值”。


商业带来的影响不可低估。独立音乐人成名后,演出和采访往往会占去很多精力,能否持续创作好作品就成为问题。一个例子是宋冬野在2013年之后一直没能出新作品,随之而来的是演出身价和影响力的降低。


独立音乐人赚钱之后如何回归到音乐,值得思考。然而比怎么花钱更紧迫的问题是还有众多独立音乐人仍处于赚不到钱的状态——日前跳铃全国巡演到哈尔滨站,现场只来了8位观众。


独立音乐走向大众,优秀的作品仍是重要前提。蒋步庭谈到:“很多音乐人总是把自己不挣钱,怪罪于社会和观众,怪罪于媒体不宣传,很少会反思自己作品,他们永远觉得自己作品没问题。”


目前比较火的独立音乐人作品更靠近流行和大众,对于坚持自己风格又想得到大众认可的独立音乐人来说,时间或者转变是两个选择。


产业链也仍有待完善。虽然国内Live house在不断增多,但在一线城市,Live house的房租等成本阻碍了其进一步发展,而在二三线城市,Live house仍未完全普及,场地专业程度也有待提高,有些Live house甚至没有拿到资质,“我们有资质,场地没有资质,那演出就不能做。一旦演出被查,就直接罚我们钱。”温大维说。


蒋步庭认为,好的宣传需要三条腿走路,“要不有充足时间,要不有充足人力,要不有大量钱,这三个至少要满足一项。”


总之,未来独立音乐人和音乐创业者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对于独立音乐人来说,持续的好作品以及巡演必不可少。而对于音乐创业者来说,则要在演出场地以及注重培养新人上下功夫。


更长远的问题是音乐人成长速度较慢。唐江腾谈到:“现在一些音乐节七八年了,压轴的还是那些人。但是年轻乐队是未来的大牌,这就阻碍了一些音乐人的发展。”

(转载于界面,作者为齐朋利,内容有删减,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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